利来体育平台-匈奴是河西走廊短暂的介入者,在他们之前,河西生活着汉族的祖先
来源: 匿名 2020-01-11 19:42:31 热度:3046
在这种文化面前,在史书里只吃牛羊不吃粮食、不会农耕更不会筑城的匈奴,不过是河西走廊一个短暂的介入者,这里一定有着原著的民族,而它们的名字一定不叫匈奴。然而,如今它已淡出了人们的记忆。如今的西沙滩依然能够浇上石羊河的水,虽然被限制了水量,但仍是依赖石羊河的生存。石羊河进入走廊平原,河道在冲积、洪积扇上多呈放射状,水流渗漏严重,地下潜流在冲积扇前缘出礴成泉,又汇集成洪水、白塔、羊下坝、海藏寺等泉水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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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来体育平台,提示:耕种歌唱、牧马放羊,本来就是先民在这片土地上劳作、生息的场景,谁说汉代河西才始有农耕?在这种文化面前,在史书里只吃牛羊不吃粮食、不会农耕更不会筑城的匈奴,不过是河西走廊一个短暂的介入者,这里一定有着原著的民族,而它们的名字一定不叫匈奴。所谓匈奴,不过是被后人强加上去的一个部落联盟概念。

由武威至民勤途经211省道,行道树遮掩着的是方格的农田和村庄,农田以玉米种植为主,也有不少大棚。农田的格挡间是防风林带,有不少林木,农家的瓷砖红门上偶有“家和万事兴”、“耕读传家”之类的门头。在“王家圪垯”、“羊下坝镇”这样的地名里,除在公路上急行的车辆外,一切都显得很是宁静与悠闲。

道边的树木大多是一些柳树、杨树,还有椿树、槐树之类。在出武威城不久,石羊河渐渐脱离了公路,向我们看不到的地方流去。此时的天空飘着小雨,洗尽尘埃,给了我们一份清新的醉人,也将武威干燥的空气轻轻挥去了。由于今年的雨水较多,我们看到石羊河一路翻腾着浪花,快乐向北。

随后,我们进入了161县道,在下双镇一个叫于家湾的地方前行不过数十米,便进入了西沙滩墓地。这里是一片被农田包裹着的荒滩,已经找不到汉墓了,现代人的墓倒有不少。随风摇曳的荒草向我们述说这样一个道理:生于斯长于斯,黄土养人也埋人,一代代的人都被埋了进去。西沙滩汉墓之所以有名,并能一直存在于我们的史书里、我们的记忆里,是因为在2000多年前的汉代,这里已经是一个汉人的聚集区,他们在这里生息繁衍,并把自己埋进了这片土地,后来的人们理所当然地一代代延续,延续着大地上的历史。

从资料上看,西沙滩墓群位于下双镇于家湾村西500米,面积约100万平方米。地面有砂砾堆筑封土堆多座,圆形,底径5-10米。曾经这里暴露多座砖室墓,出土有灰陶罐、壶、绿釉陶钟及泥质红陶灶、罐残片等,对汉代考古有重要价值。然而,如今它已淡出了人们的记忆。

在一家水泥制品公司附近,我们看到一农户屋后的田地被整齐地划成了6块,种植的庄稼与果蔬是盎然的绿意。土地的旁边是一个有机沤肥池,池里的草肥还没用完,主人将这些肥料用于自家的农田,不但减少了种植的成本,在这个被化肥充斥的年代,对于食用者来说甚至是一种尊重。

由低洼处的看去,西沙滩的地表层是一层细沙土,在一米左右才有坚硬的模样。低洼处呈沟状蜿蜒,虽然一些地方被填,甚至种上了庄稼,但大地的痕迹告诉人们,它曾是一条古河道,分明与远处的有石羊河有着相同的渊源。

从西沙滩这个地名上来看,当年的汉墓主人是否也在这里压沙造田?如今的西沙滩依然能够浇上石羊河的水,虽然被限制了水量,但仍是依赖石羊河的生存。

下双镇,地处武威城北武民公路18公里处,东靠腾格里沙漠,西连石羊河,南邻大柳乡,北与九墩乡接壤。东西长16公里,南北宽10公里,镇域面积约70平方公里。石羊河进入走廊平原,河道在冲积、洪积扇上多呈放射状,水流渗漏严重,地下潜流在冲积扇前缘出礴成泉,又汇集成洪水、白塔、羊下坝、海藏寺等泉水河。白塔河贯穿下双镇全镇。

在这片泉水滋养的土地上,以品牌辣椒、日光温室蔬菜为主的蔬菜业已成为当地富民强镇的支柱产业,蔬菜产业收入占农民人均纯收入的25%以上。而其所在的凉州区也正在打造着打造以绿为基、以水为脉的全开放城市生态绿地。通过改善生态就是改善民生的理念,不断提升“节水、造林、治沙、防污”水平,推进防沙治沙用沙,持续推进生态文明建设。在强化石羊河上游水源涵养区封育保护,推进流域内荒漠化、水土流失综合治理的同时,在此建起了一座座的农业生态园。

在下坝镇下二沟村一组,我们看到由武威田恒农业技术有限公司投资2200万元兴建的田恒生态园内,绿树环绕、瓜果飘香,现代化的日光温室,蜿蜒曲折的道路小径,令人心旷神怡。河流孕育文明,现代科技就是这样升级着我们世代相守的农耕文明。

下双镇因驻地有省级文物保护单位、明代建筑下双大庙而得名。历史上,这块风水宝地就被誉为“天宝物华,人杰地灵的小凉州”。透过西沙滩墓群,我们分明触及了凉州文化的源头。在距今约5000年,武威先民就下双镇一带繁衍生息,这一带出土的彩陶以最原始的图案和线条,在时间的长河里默默闪耀着文化的光芒。

中国的远古先民大体以西起陇山、东至泰山的黄河中下游为活动地区,这一地区分布的仰韶文化和龙山文化两个类型的新石器文化,一般认为是远古先民的文化遗存。仰韶文化分布在整个黄河中游从今天的甘肃省到河南省之间。

马家窑文化是仰韶文化向西发展的一种地方类型,出现于距今五千七百多年的新石器时代晚期,历经了三千多年的发展,有石岭下、马家窑、半山、马厂等四个类型。主要分布于黄河上游地区及甘肃,青海境内的洮河、大夏河及湟水流域一带。因1923年首先发现于甘肃省临洮县的马家窑村,故名。

这种文化类型被并入仰韶文化,但它却与中原的仰韶文化有着很多不同,因此,学界便有了甘肃仰韶文化与河南仰韶文化的说法。甘肃仰韶文化神奇且辉煌,以一种独立的文化形态向世人展示了图案精美、内涵丰富、数量众多,达到世界巅峰的彩陶文化。半山类型分布范围基本与马家窑类型相同,但已逐渐西移。马厂类型的分布则更为向西。

这个文化群体的居民以经营旱地农业为主,大田作物主要种植粟和黍。武威,马家窑、半山和马厂三个类型均有发现,在众多的遗址中出还土了大量的石器、骨器、陶器等器物,出土的马家窑文化各类型精美的彩陶则是武威境内马窑文化陶器中的典型代表,反映了独特的地方风格和地域特色。其中心区域包括武威大部分市、区、县。这就是说,凉州文化从起步阶段就处在早期文化的繁荣地带,其文化的源头刚刚形成就已经赢得满堂喝彩。

下双镇蓄水村东1.4公里处,就有着一处马家窑文化马家窑类型的遗存。其面积约25万平方米,文化层厚0.2-0.5米。地表散布大量彩陶片,采集有夹砂和泥质红陶片,彩陶纹样有鸟纹、鱼纹、三角纹、草叶纹,器形有。另有石刀、石斧、石磨、石铲等。也许是“瓦罐”太多,人们便给那里取了一个非常实在的名字——瓦罐滩遗址。

耕种歌唱、牧马放羊,本来就是先民在这片土地上劳作、生息的场景,谁说汉代河西才始有农耕?在这种文化面前,在史书里只吃牛羊不吃粮食、不会农耕更不会造城的匈奴,不过是河西走廊一个短暂的介入者,这里一定有着原著的民族,而它们的名字一定不叫匈奴。所谓匈奴,不过是被后人强加上去的一个部落联盟概念。

沿211线进入民勤,我们首先来到一个叫蔡渠的地方,是一个乡。

民勤是武威市下辖县,地处甘肃省河西走廊东北部,石羊河流域下游,南依武威,西毗镍都金昌,东北和西北面与内蒙古的左、右旗相接,是镶嵌在古丝绸之路要道上的一颗绿色宝石。全县总面积1.59万平方公里,沙漠和荒漠化面积占90.34%。东西北三面被腾格里和巴丹吉林两大沙漠包围。

然而,在蔡渠我们感受不到一点点沙漠的气息和味道。道边的鼠尾草齐刷刷长出近1米高,附近扎子沟林场的红柳与沙枣等编织出层层绿网,一些林木甚至还有超过林场监测塔的欲望。各种鸟鸣在这里交响,野鸡在地上快乐地奔跑。在监测塔不远处的林带里,我们还看到了新栽的松树苗连成片儿,挺起一方翠绿,而藏在林带中的上百座的大棚里都种着葡萄。

据武威地区葡萄产业化协调领导小组办公室负责人介绍,他们先后投资近1亿元,采取先易后难,以国有农林场和有条件的村社为重点,把葡萄产业的发展作为产业结构的重中之重来抓。目前,除黄羊河农场外,已重点建设了新地滩、马路滩、九墩滩、扎子沟、苏武山、民勤坝区六大片示范基地,为实现昔日“葡萄美酒夜光杯”的辉煌创造了先决条件。

在地球40多亿年的历史中,腾格里和巴丹吉林两大沙漠的形成,早得让人不可想象。特殊的地理和生态环境,决定了民勤的历史就是一部与风沙抗争的征战史。在民勤县志中,有过这样记述:公元1627年,民勤飞沙拥城,守城的将军杨钧率领军民500人,在城周围用柴草筑起了一道长一百二十丈的防风沙墙,随后在河边植树造林,虽然“治河培柳,林密沟坚”,但始终无法阻止沙尘暴的来袭。

《汉书》曾讲述过这样一个故事:公元前32年4月某日,“大风从西北起,云气赤黄,四塞天下,终日夜下著地者黄土尘也”。但当时并没有“沙尘暴”这个词,人们将其称为“雨土”。土雨来到皇城西安,汉朝的皇帝有些紧张,就向大臣们问道。大臣们以为这是“阴盛侵阳气”的表现,专权的外戚就此上书谢罪辞职。

当我们把这些与古籍里多处关于“雨土”的记载,以及《诗经》中“终风且霾”之句联系在一起,很容易地想到了在上古时代民勤曾是“水草丰美的滨湖绿洲”的说法。我们不否认这种说法正确性,但在明朝人筑起的防风墙里、在汉朝人的沙尘暴中,却有理由相信曾生活在这里的匈奴人,也和我们一样面对过这两大沙漠。所以,在我们的心里,汉代农耕文明破坏河西生态或多或少就是一个谎言,更何况民勤还处在长城之外。

民间传说,匈奴休屠王城位于今民勤县蔡旗乡境内,依石羊河北岸而建,素有先有蔡旗堡,后有武威城之说。这个,我们不敢肯定。明朝修在河西走廊的两道长城在自嘉峪关市一路而来,在这里相汇,去了凉州区,又从那里再次分为两道。蔡旗堡,蔡旗原名“菜旗”,正史给我们的答案是:“嘉靖二十四年建,筑土城,高三丈五尺,厚二丈八尺,周围五百四丈,东、西城门二。”也是长城的一部分。

只能这样,我们把匈奴这个河西走廊的介入者到底会不会造成耕种的问题,留给后面的文字,可以肯定的是,在他们到来之前,武威更早的土著民族就会耕种。

事实是,民勤的真正荒漠化生态时期始于明清。清嘉庆十一年(公元1806年),这里的“齐正训率民工七百人治沙植树五百多株,柳条一万三千多株”。民国初年,这里的沙漠化更加严重,风沙沿线的村民自发组织起“柳会”、“柴会”、“风沙会”、“风墙会”等管护组织,且有不成文的管理公约,对破坏柴湾的乡民进行惩罚。

《民勤县志》中说,来自祁连山古河流干涸的冲击沙,形成危害绿洲的“沙库”,为为腾格里沙漠提供了更多的沙来源。这些沙“东风吹秕田,西风打死苗”,严重地威胁着民勤绿洲的生态安全。至解放前,约有26万亩农田受风沙灾害,60多个村庄被沙压,每年约2.3万人迁徙他乡。于是,有了这样一句话:“天下有民勤人,民勤无天下人!”

蔡旗水文站,一个只有4个人的水文站,一个白天看水文,晚上看星星的寂寞地。水文站的文老师告诉我们,往年石羊河在丰水季的流量约为40方/秒,但今年可达160方/秒,整整提升了4倍。而他们每天都要将从这里观测到的水文数据报告至国家水利部水文司。

石羊河流域地表水统一调度是实现流域水资源可持续利用,巩固扩大重点治理的重要举措,对缓解上下游用水矛盾,削减地下水开采总量,恢复下游民勤生态环境发挥着不可替代的作用。水文站监测数据显示,截至9月20日,蔡旗断面过站总径流达到3.03亿立方米,预计全年过水量将超过3.3亿立方米以上,已提前106天达到石羊河流域重点治理规划确定的约束性年度过水目标。

文老师说,有了水一切都好办,一切都就活了。今年也是蔡旗断面连续9年实现重点治理约束性目标。看来,事在人为,而这与历史上河西的农耕或者游牧实在是没有多少关联。在匈奴之前,河西生活着汉族的祖先。(文/路生)未完待续